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被他欺负过的痕迹。
傅司屿低下头,气息全喷在她唇上,“说不要的是你,最后搂着我脖子不撒手的也是你。”
“烟烟,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
曲烟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顺势……
湿热温软的触感从指尖窜上来。
曲烟像过了电,想抽回来又抽不动。
“傅司屿!”她又急又羞。
傅司屿松了口,在她指尖上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他笑得散漫又恶劣,捏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咬疼了?行吧,那换个地方咬。”
说完,他俯身下去,一口叼住了她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肤。
曲烟闷哼一声,想把人拽开。
可那点力气对傅司屿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他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含得更深。
舌尖抵着那块皮肤又舔又吮,非要弄出个印子来才罢休。
“……你属狗的是不是?”
曲烟被他弄得又疼又麻,声音都变了调。
傅司屿抬起头,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留下的杰作。
锁骨上一个深红色的印子,明晃晃的,遮都遮不住。
“盖章。”
他理直气壮,“免得有人不知道你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