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开口,直到你哭着求我。”
曲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声音取悦了傅司屿。
他低笑一声,“哭什么?”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语气恶劣又宠溺,“都做过多少次了。”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知道疼了?”
“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给你的。除了我,谁都不能让你疼,也不能让你舒服。”
他的大手绕到前面。
不知过了多久,曲烟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傅司屿将她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颤抖的肩窝上。
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烟烟,你看看你,离了我,你怎么活?”
他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话语却残酷,“你只能在我怀里。”
“只有我能这么对你,也只有我能这么疼你。”
“以后别再惹我生气了,好吗?不然……”
男人手指在她腰侧……
“我怕我真的会伤着你。”
曲烟气得浑身打颤,哑着嗓子啐了他一口。
带血的唇瓣蹭得他颈侧一片湿凉:“傅司屿你算什么男人?”
“你就是个自私到骨子里的疯子!一条疯狗……”
骂完她又脱力地阖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偏过头不肯再让他碰。
一副连恨都懒得分给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