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离不开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一辈子。”
傅司屿指腹用力摩挲着曲烟红肿的唇瓣,语气陡然放软,却更显病态:“乖,说出来。”
“说出来我就轻点,嗯?你看,你明明这么怕疼,又这么倔……”
“只要你肯说爱我,我什么都能给你,命都给你。”
“可你要是不说……”
他喉结滚动,眼底漫上骇人的暗色:“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默认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爱我一个。”
“你不说,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这里……”
傅司屿说着,又按了按她的心口,“……刻满我的名字。”
曲烟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喉头哽咽了许久,被他逼得没了退路,终于从肿着的唇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爱你。”
说完偏过头,滚烫的泪砸在他手背上,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傅司屿眸色骤深。
俯身低头,将那抹湿凉抵进齿关,低哑重复:“再说一遍。”
“……我爱你……傅司屿。”
曲烟闭上眼,泪滚进鬓角。
他喉结滚动,吻去那滴泪,餍足低笑:“乖,记牢了。”
“这三个字,你这辈子只能对我说。”
*
曲烟给温景然发了条短信,约他在学校后门老地方见面。
她知道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