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屿捏着那根发绳,指节一点点绷紧,直到勒进肉里。
“曲烟。”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嗓音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傅司屿眯起眼,掏出烟来点燃,放到唇边,吐出一口烟圈。
曲烟跑了。
真跑了。
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这是她之前拼了命也要申请的项目,她有可能去了那里……
“烟烟。”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冷意。
“你真够狠。”
傅司屿掐灭了烟,起身,动作利落地套上衣裳,刚才那点脆弱和迷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查最近所有飞往欧洲的航班。”
“头等舱、商务舱、经济舱,所有叫曲烟的,或者没有身份信息但符合她特征的年轻女性。”
“洛桑联邦理工学院药学系这个学期的录取名单,我要详细的,包括所有国际学生的入境记录。”
“把我私人飞机准备好,一小时内我要起飞。”
做完这一切,傅司屿才推开卧室门,走到楼下。
客厅里一片狼藉,是昨晚他发疯时留下的。
他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酒精烧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那股快要毁灭的焦躁。
傅司屿不怕曲烟跑,他怕的是她跑得太聪明,聪明到让他一时半会儿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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