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傅司屿最擅长在明处布局,那她就躲在暗处,用最不起眼的方式,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傅司屿闭上眼。
曲烟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原来从她说出“晚了”那两个字开始,她就没打算给他任何回头的机会……
他以为她是笼中鸟,殊不知,她早就剪断了翅膀。
或者,曲烟本来就是一只他从未真正看懂的鹰。
傅司屿缓缓睁开眼,眼底是一片血红的疯狂和势在必得。
找,他必须要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曲烟,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是不是要我把你抓回来,绑在床上,狠狠*你三天三夜,哭着求饶,你才肯听话?
你教会了我什么是失去,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至死方休。
你躲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
哪怕把这个世界翻过来,我也要把你,重新抓回手里。
这一次,只有不死不休的纠缠。
你,永远都别想逃掉。
*
一个月后,美国加州。
曲烟站在圣莫尼卡海滩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攥着刚发的工资。
皱巴巴的二十美元纸币,那是她今天下午在隔壁华人超市搬了四个小时箱子换来的。
曲烟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气的空气,觉得这味道比傅司屿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味好闻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