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勾着餍足的笑,抬手抹了抹下颌渗出来的一点血珠,放在指尖捻了捻。
“还是这么带劲。以前你打我,手还会抖,现在力道练得不错,看来这两年没少干活?”
曲烟的手还在抖,掌心火辣辣的疼,刚要再甩第二巴掌,手腕就被傅司屿轻轻攥住了。
他低头,对着她泛红的掌心吹了吹,语气软得不像话:“手疼不疼?”
“我这脸皮厚,打不坏的,下次轻点,不然我心疼。”
说完还抬眼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哪里有半点挨了打的恼怒。
曲烟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用力推他坚硬的胸膛,声音尖得破了音:“我不认识你,你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傅司屿像是没听见她的骂声。
反而往前又压了半分,把曲烟彻底嵌进门板和他胸口之间的缝隙里。
他低头,语气软得像在哄不听话的小孩:“不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烟烟身上的味道我都记了七年。”
“再说了,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
“之前我们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天,在我心里,早就把烟烟当成是我的妻子了。”
“神经病!变态!”
曲烟哭着骂,抬脚去踹他的小腿,却被他轻易用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拨报警电话,手腕却被傅司屿一把攥住,按在门板上。
他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把屏幕亮在她面前。
定睛一看,上面竟然是她和陈洁上周去吃麻辣烫的合影。
疯子……
曲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要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