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牛肉羹冒着热气,糖醋小排的酱汁亮得反光,清炒芦笋嫩得能掐出水。
还有她以前最爱吃的蟹粉小笼,整整齐齐码在竹蒸笼里。
曲烟站在原地没动,喉咙发紧。
这些都是自己以前爱吃的。
那时候她嫌傅司屿管得宽,逼她吃这吃那,每次都要把碗推开。
他就捏着她的下巴,一口一口喂进去,说:“瘦得一把骨头,我抱着都硌手。”
现在这些菜摆在这儿,倒像是他早就记着自己的口味,准备了很久。
“过来坐。”
傅司屿拉开椅子,手掌虚虚扶着曲烟的腰,把她按在座位上。
他绕到对面坐下,拿起公勺给她盛了小半碗牛肉羹,勺子递到她嘴边,语气软得像哄小孩。
“多吃点,你太瘦了。”
“以后我每天来接你过来吃饭,把肉养回来,好不好?”
曲烟抬手就把碗推开,瓷碗磕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吃。”
“傅司屿,你凭什么把我带来这儿?我要回学校。”
“回什么学校?”
傅司屿也不恼,把碗捡回来,用纸巾擦了擦溅出来的汤,又递到她嘴边。
“你昨天晚饭就吃了半块三明治,我查了你的消费记录,今天中午只喝了盒酸奶。”
“烟烟,你是在跟我闹脾气,还是想饿死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嘴角的痂,“昨天咬我的时候力气挺大,怎么吃饭就没力气了?”
曲烟气得脸发烫,想伸手打掉他的勺子,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