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怕的不是傅司屿对她做什么,是怕他把怒火烧到陈洁身上,
怕陈洁因为她,变成第二个温景然。
可曲烟不敢心软。
一软,就会像两年前那样,再一次陷进他的囚笼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曲烟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
周三下午,jason约曲烟去校园的樱花道散步。
说刚烤了海盐曲奇,知道她爱吃这个味儿。
曲烟本来不想去,但想起傅司屿说过“不拦你交朋友”,就硬着头皮应了。
加州的春樱开得疯,风一吹花瓣落得满肩都是。
jason穿了件浅蓝的卫衣,面容俊逸,耳朵红得快要滴血,递曲奇盒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结结巴巴说:“yan,我……我喜欢你挺久了。”
“从上学期一起做小组作业就觉得你特好看,特认真,我、我今天鼓起勇气才敢约你……”
曲烟愣了,手悬在半空没接。
她不是没察觉到jason的意思。
之前约会过一次,小伙子挺实诚,话不多,笑起来有两个虎牙,是个好人。
可当jason往前凑了凑,想碰她的脸时,她胳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像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和记忆里傅司屿掌心那种滚烫的温度完全不一样。
“对、对不起……”
曲烟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樱花树。
手里的书都掉了一本,“我不能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