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挽留。
傅司屿感觉到了。
像是要把这两年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
(删减)
“傅司屿……”
“我在。”
他应着,气息滚烫,疯狂又温柔。
男人把曲烟抱到床上,两个人一起陷进床垫里。
蜡烛在客厅里,隔着一道虚掩的门,光透不过来。
卧室里只有窗外偶尔劈过的闪电,把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惨白一瞬,又陷入黑暗。
黑暗里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曲烟能感觉到傅司屿的手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傅家太子爷,在解她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滑了两次都没解开。
最后干脆一把扯开,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赔你。”
男人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赔你一百件。”
曲烟想说你疯了吗。
她眼尾泛红,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两簇要燎原的星火。
(删减)
傅司屿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