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匿名寄来的前沿外文文献,突然到账的科研基金,业内顶尖学者主动抛来的合作橄榄枝,她其实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一直都是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曲烟垂着眼睫,卷翘眼睫如蝶翼精致。
心绪如潮涌万千,复杂又紧闷。
女人乌锦般的长发垂落在薄肩,微低头的缘故,侧脸雪白剔透,宛若枝头薄雪。
光线里显出一种旖旎清绝的古典美感。
“好。”
过了良久,她笑了笑,弯了弯眼,眼尾漾开软意。
紧接着,曲烟听见自己说,“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回去。”
温子衿正啃着半块芒果干,闻言含糊道:“这还差不多。可别放我鸽子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把脸凑得更近,压着嗓子八卦道:“对了,差点忘了问。”
“当年你一声不吭消失,傅司屿跟疯了似的,隔三差五就堵我们宿舍楼下,脸冷得能冻掉下巴。”
“每次都问我们有没有你的消息,那眼神看得我后背发毛……后来突然就没影了。”
“他之前不是追你追得挺狠的吗?你们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啊?”
听了这话,曲烟愣了下。
喉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半天没出声。
只听见温子衿自顾自往下说:“我前阵子听陈教授聊天,说傅司屿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这三年跟焊在办公椅上了似的,以前傅氏虽说强,他接手后才三年,市值翻了四倍,直接干到全国民企前三。”
她啧啧称奇:“那些以前在傅家蹦跶的旁支叔伯,全被他收拾干净了。”
“当年害死他爸妈的车队负责人,前阵子刚判了无期,连沾边的股权全被他收归核心团队。”
“他助理上次跟我哥喝酒,说傅总三年没休过一天假,上个月直接在会议室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