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司屿。
曲烟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
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真的看见他,才发现这五年的时光不过是薄薄的一张纸,一捅就破。
他比三年前更瘦了,下颌线锋利得有些过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怠和沉郁。
比当年那个偏执的疯子更让人心头发紧。
大抵是察觉到了视线,男人忽而遥遥抬眸。
曲烟怔了下。
“烟烟!”
温子衿老远就看到她了,赶忙朝她用力挥手:“你终于到了!我在这,快过来快过来……”
听了这话,曲烟猛地回过神。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朝温子衿走过去。
“子衿,生日快乐。来晚了,不好意思。”
她把准备的礼物递过去,嗓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可眼睫颤动的频率却泄露了心绪。
温子衿接过礼物,嘴巴张了张。
视线在曲烟强作镇定的脸和傅司屿此刻所在的方向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谢烟烟,你人来了就行,礼物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余光一直不受控制地往曲烟身后瞟。
曲烟当然知道温子衿在看什么。
身后那道眸光如有实质,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后背发麻。
她能感觉到傅司屿站起来了,能听见他皮鞋踩在地毯上那沉稳又压迫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