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烟却伸手按了座椅调节键,将他的座位往后推到最大,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傅司屿血液瞬间沸腾的举动。
她翻过中控台,直接跨坐到了他腿上。
方向盘硌着她的后背,曲烟不满地皱了皱眉。
傅司屿立刻伸手垫在她和方向盘之间,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腰窝一软。
“会硌着。”
他低声说。
曲烟低下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眼底那抹暗红,以及能感受到他身体肌肉的紧绷。
像是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曲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
手指顺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傅司屿,我要检查。”
“看看你这三年到底有没有别人。”
这话像一盆滚油浇在他已经燃烧的理智上。
傅司屿扣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布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
他仰头看她,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忍得浑身都在发抖。
“别这样看我。”
曲烟轻笑,拇指按上他锁骨,那里有一颗深褐色的小痣,“像是要哭了一样。”
“烟烟,我……”
傅司屿的嗓音几乎破碎,他抓住曲烟的手腕,“别再折磨我了。”
“这怎么是折磨?”
曲烟反手扣住他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这是……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