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溃不成军。
“求我什么?”
曲烟的唇瓣沿着他的颈侧上移,吻过他滚烫的耳垂。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主动碰她一下。
他答应了由她定规矩,就算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在喧嚣着要她,他也只能死死克制。
“求你……”
傅司屿的嗓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给我。”
那两个字带着卑微的乞求。
曲烟心尖一颤。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快得不正常,透着病态的痴狂。
车厢的空间毕竟狭小,方向盘压在她后背,限制了她的发挥。
傅司屿察觉到她的不适,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
曲烟低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纠缠。
她望进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冽淡漠的眸子此刻像是盛满了破碎的星辰,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只有她。
从始至终,都只有她。
“傅司屿。”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了几分,“你真的很傻。”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眼眶红得厉害,却还是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只对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