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曲烟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傅司屿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车厢里的空气又湿又热,全是他们的味道。
他扯过后座的外套裹在她身上,低头亲她。
一边唤她的名字。
曲烟被他亲得烦了,忍不住抬手糊了他一巴掌,力道很轻:“……别叫了,你叫魂呢。”
傅司屿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晃眼,眉眼都舒展开了,像是终于得到了全世界。
他握住她糊在自己脸上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烟烟。”
“又怎么了?”
“再来一次。”
车窗外偶尔有车驶过,灯光扫过覆满水雾的玻璃,短暂地照亮车厢里**的两道身影。
又迅速归于黑暗。
车身在树影下晃了很久。
……
翌日,京市人民医院,临床药理研究中心。
曲烟穿着白大褂,工牌上印着“副研究员”的字样。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阿尔茨海默症靶向药物研发组。
这是国内顶尖的课题组,她一回来就被导师点名挖了过来。
下午五点半,门诊大楼的人流渐渐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