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好的强硬驳回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太快了。
从自己回国,到他在宴会上强吻,到车里的放纵,再到此刻他讨要一生……
这一切都太快了。
自己的心防不是没松动,尤其是昨晚看见他眼尾通红,不知餍足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时。
那根刺确实被磨软了。
可结婚意味着彻底的绑定,意味着要向所有人宣告她是傅司屿的。
这意味着她要重新面对自己内心深处对失去自由的恐惧。
她还没准备好。
真的没有。
“不行。”
想到这里,曲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声音虽然还有些不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太快了,傅司屿。”
“我没准备好,也不可能现在答应你。”
闻言,傅司屿的神情顿时显露出几分落寞。
她抽出手,指尖抵住他又要凑过来的唇,皱眉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没用。”
“结婚不是儿戏,更不是你表现好就赏你的骨头。”
傅司屿眼底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嘴角耷拉下去。
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连肩膀都垮了半分。
但他没闹,也没强行纠缠,只是哑着嗓子问:“那你说说,我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愿意准备好?”
“或者……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