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尾微微下压。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淬了冰,又像是底下压着一整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眉眼清隽俊美,让人过目难忘。
他大步走过来,看都没看宋祈和一眼,径直走到曲烟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
嗓音低哑,是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曲烟皱眉低声道:“傅司屿,你干嘛?我还没下班……”
“请过假了。”
傅司屿头也不回,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宋祈和见状,眉头皱起来,伸手拦了一下:“这位先生,你……”
听了这话,傅司屿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正眼看了宋祈和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撞上来的猎物。
他什么都没说,但周身那股压迫感已经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宋祈和被这眼神钉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司屿收回视线,拉着曲烟头也不回地走了。
地下车库里。
劳斯莱斯的车门被拉开,曲烟被他塞进副驾驶,砰地一声摔上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驶出了医院。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傅司屿单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发白。
他的呼吸又沉又重,曲烟心里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她不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果然,车子开出去不到十分钟,傅司屿就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