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攥住她腰的姿势。
可那双湿红的眼睛却一点一点地瞪大了,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把什么打碎。
曲烟捂着脸不肯看他,肩膀还在抖,羞耻和委屈搅在一起。
让她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进座椅里。
她刚才那番话完全是情绪上头不管不顾地砸出去的,现在回过味来,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没说什么!你什么都没听见……”
“你说了。”
傅司屿一把扯下曲烟捂脸的手,攥着她的手腕按在座椅两侧。
整个人欺身过来,近得鼻尖贴着鼻尖。
他的呼吸又急又烫,眼底的泪水还没干。
可那些阴鸷和偏执却像是被一道光劈开了,露出底下熊熊燃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你说了你喜欢我。”
“曲烟,你刚才说了,你喜欢我。”
曲烟偏过头不看他,耳尖红得滴血,咬着下唇不说话。
“你再说一遍。”
傅司屿腾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脸,硬生生把她的头扳回来,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烟烟,求你了,再说一遍,就一遍……”
“不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