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你了。”
她贴着他的唇,每个字都带着鼻音,含含糊糊的,“司屿,我以后天天看你。”
女人一张脸漂亮至极,不复平时的清凛淡漠,透着让人失神的妩媚。
“烟烟,你这话我记一辈子。”
傅司屿弯了?弯眼。
他眼型本?来就出彩,尾端挑起很勾人?的弧度,这会儿乖巧纯粹的表情看起来更让人?无法拒绝。
“行了行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
“我没哭。”
傅司屿闷声说,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你衬衫都把我衣领哭湿了。”
“那是汗。”
“……行,你说的都对。”
曲烟懒得跟他争,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车窗外模糊的灯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弯完,傅司屿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傅司屿。”
“嗯。”
“你手放哪儿呢。”
“放我老婆腰上。”
“谁是你老婆……”
“你。以后每一天都是。”
他抬起头,眼底漆黑幽深的神色已经变成了危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