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妩媚一笑,伸出刚才还软绵绵的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笨蛋。”
“求婚,难道不应该跪下吗?”
傅司屿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二话不说,长腿一曲,穿着昂贵西裤的膝盖直接就跪在了铺着地毯的车厢地板上。
这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曲烟有那么一瞬的惊讶。
傅司屿仰着头,黑眸注视着她,姿势卑微又虔诚。
修长的指骨轻托着她的左手,冷白的肤色在月色下隐隐透着一层青,禁欲而性感。
像托举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是该跪。”
他嗓音低哑,带着全然的服从,视线沉定而坚毅。
“我该跪着,求我的主人赏脸,收下我这个人,收下我这颗心。”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在曲烟的耳膜与心脏间来回激荡,很清晰,也很有力。
“我爱你,烟烟。”
“无论时间是否蔓延,无论世界是否灭亡,我对你曲烟的爱,永远不会结束。”
曲烟不自觉用手捂住了嘴巴,万千情绪涌上心头。
她有些不敢置信,眼睛渐渐发红,鼻尖也酸了起来,心乱如麻。
傅司屿还在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漆如深潭的黑眸徐徐凝下:“刚才不算,是我心急,没规矩。”
“等我们回去,我挑个最大的场地,请遍所有你想请的人,再办一场盛大的仪式。”
“到时候,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跪一次,把戒指再给你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