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看完他那份长达三十页的评估报告,沉默了片刻。
说:“楼逍,你当年考大学都没这么认真吧。”
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周。
楼逍渐渐放下了戒心,觉得这家幼儿园确实不错。
老师负责,伙食精细,七月每天回家都开开心心的。
直到第三周的那个周五晚上。
那天楼逍下班回家,换了拖鞋走到客厅,看见楼京夏正趴在茶几上画画。
她把水彩笔撒了一桌子,画纸上歪歪扭扭地涂着两个小人,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大概是她自己。
另一个比辫子小人高一点,头发涂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她一边画一边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儿歌,两条小短腿在沙发边缘晃来晃去,整个人沉浸在创作的喜悦中。
楼逍在女儿旁边坐下,凑过去看她画了什么,随口问:“闺女,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楼京夏用力点了点头,举起画纸,指着那个黑头发的小人说:“开心!”
“今天薄叙哥哥给我吃草莓饼干,还有草莓牛奶,好好喝!”
她又指着那个辫子小人说:“这是我,这是薄叙哥哥。”
她在两个小人中间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然后仰起脸看着楼逍,杏眼里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欢喜。
“爸爸,薄叙哥哥可好了,他每天都来找我玩。我喜欢他。”
“……”
楼逍的笑容在脸上冻结了足足三秒。
他慢慢直起身,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闺女,你刚才说……他每天来找你?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