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桑家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了。”
她很是义愤填膺。
“前几天还跟人说,闻家当年那门亲事本来就该是她的,是你鸠占鹊巢……呕,要吐了,我听着都犯恶心。”
桑旎指尖微微收紧,旋即松开。
鸠占鹊巢。
六年前,她就是这样,被一纸dna报告从云端给拽了下去。
原来自己并不是桑家的大小姐,只是一个冒牌货。
而那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蒋柔——不,如今早已是桑柔了,她才是桑家的真千金。
“随她说去。”
桑旎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清冷得像浸了雪水,“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把该还的都还给桑家了。”
她早已不欠他们什么。
闻言,许瑶叹了一口气:“旎旎,你就是太善良。说真的,桑柔跟你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论长相,论学历,论气质,哪样拿得出手?她越是蹦跶,圈里人越笑话她。”
“你知不知道,上回她在酒会上竟然想跟闻肆搭话,闻肆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了。”
“她回去后气得摔了一整套茶杯。”
听见那个名字,桑旎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
“行了,我先去酒店办入住,回头说。”
挂了电话,她打了辆车直奔肆季酒店。
这家酒店是许瑶给她订的。
走的是顶奢路线,大堂挑高十几米,水晶灯从穹顶垂下来,处处透着低调的贵气。
桑旎刷了卡办入住,前台小姑娘不由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