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大体?”
顾律师气极反笑,指着陈志远的鼻子骂道,“你那也叫商务应酬?你那是拉皮条!”
“陈志远,你那点龌龊心思以为我不知道?”
“不就是因为昨天中午桑旎拒绝了你的咸猪手,你就怀恨在心,故意设局要把人往火坑里推?”
这话太狠,直接把陈志远的脸皮撕了个稀烂。
陈志远急了:“顾律师!您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
“她不过是个假千金,离了桑家什么都不是,她的话能信吗?再说了,闻肆都在场,要是传出去……”
“你还敢提闻肆?”
顾律师眼神一厉。
“闻肆是谁?那是京市只手遮天的太子爷。你逼他的女人去陪酒,你还敢提?”
“如果不是闻肆顾念律所的脸面没追究,你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了!”
陈志远被骂得狗血淋头,冷汗湿透了后背,却依然梗着脖子狡辩。
“桑旎……桑旎是她自己扇了赵总耳光,那是她不专业……”
顾律师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面对性骚扰,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甚至正当防卫,这才是一个女性,一个律师的底线!”
“反倒是你,陈志远,身为合伙人,知法犯法,道德沦丧。”
“从今天起,你停职反省,所有的客户名单移交。”
”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你对桑旎的诽谤,我会亲自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混法律圈!”
陈志远彻底瘫了,面如死灰。
顾律师不再看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桑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安抚。
“桑旎,这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