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浑身紧绷的骨头,在一瞬间就软了一半。
“闻肆,请你放开我。”
桑旎手指微微紧了紧,又松开,仰起头看他。
清媚的脸庞一片清明,乌润的眸子一瞬不瞬望着,又艳又亮。
闻肆脸色沉沉。
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得像口枯井,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也读不透的暗潮。
他没说话,只是往前又迈了一步,扣在桑旎腰间的手收紧了,直接将她抵在了办公桌沿。
后背抵上桌沿,退无可退。
下一秒,男人俯身,薄唇毫不犹豫地重重压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甚至连缓冲都没有。
他的牙齿直接咬上她的唇瓣,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像是势必要惩罚,要把她生生咬碎。
唇齿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
桑旎疼得睫毛颤了一下,可奇怪的是,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抬起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腰。
她回吻过去。
是像他一样用力地,不管不顾地吻着他。
这个吻从暴烈到失控,又从失控慢慢化开,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闻肆的怒意像是被她的回应一点点浇熄了,动作渐渐从咬变成了吮,从狠变成了贪。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桑旎垂着眸,睫毛湿漉漉的,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她只是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