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想怎么样。”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闻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里全是压抑的渴望,还有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不逼她,从来都不。
桑旎心里又慌又软。
她想起毕业典礼那天,闻肆在台上发言,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衬衫黑裤子,意气风发。
她坐在台下看着他,忽然就认定,这辈子就是他了。
于是桑旎闭了闭眼,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闻肆,我……愿意的。”
闻肆僵了一瞬,然后低头,认认真真地看她,像要把她此刻的表情刻进骨子里。
“不后悔?”他问。
桑旎点头,又摇头:“不后悔。”
那天他们去了他房间。
门窗都关着,空调开到最低,可两个人还是热得厉害。
闻肆的手一直在抖,解她内衣扣子解了半天,最后是桑旎自己反手解开的。
他看见她害羞地别过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又俯下身亲她的耳垂。
“别笑我。”
他嗓音闷闷的,“我也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