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要是敢欺负你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声音软了下来:“再说了,你刚才不也说了吗?他等了六年才追回来的人,疼都来不及,哪舍得欺负呀?”
贺臣枭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过了好久,他才低低地开口:“……那小子,对我妹妹好到什么程度?”
闻梵矜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就知道。
这男人嘴上嫌弃,心里早就开始盘算怎么把关了。
“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又软又媚,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
翌日晚上。
桑旎刚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就听见密码锁响了一声。
闻肆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纸袋,另一只手拎着车钥匙。
身上穿着休闲的黑色卫衣和同色长裤,整个人又高又帅,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却精神好得不像话。
“你怎么又来了?”
明明中午刚一起吃饭。
桑旎站在浴室门口,头发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下面光着两条细白的腿。
她刚洗完澡,整个人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只刚出笼的奶团子。
闻肆换了拖鞋,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桑旎捞进怀里,低头就往她脖子里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