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贺总还得我牵线?】
贺臣枭捏了捏眉心,打字的手有点抖:
【怕吓着她,我长得太凶了。】
【……】
最后闻梵矜选了家五星级的高级私厨,私密性极好。
贺臣枭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把一个黑色盒子摆在桌上,里面是当年贺母给四女儿的羊脂玉镯。
贺臣枭正低头整理袖口,指尖碰到玉镯盒子,又赶紧缩回手。
他脑子里一遍遍预演待会儿要说的话:是先叫妹妹,还是先自我介绍?
要不要直接说我是你大哥?会不会太突兀?
男人身形挺括,气场强盛,自然流泻着矜贵与淡漠。
正乱着,门口传来动静。
桑旎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长裙,掐腰的,气质很是清丽。
素着脸,清清冷冷的,乌发挽起,白皙的天鹅颈露出,不动声色地就能收割走一波惊艳的目光。
闻梵矜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笑着往这边指了指:“旎旎,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未婚夫,贺臣枭。”
桑旎愣了下,抬头看向桌边的男人。
贺臣枭当时就站起来了。
入目的男人面容沉静,西裤包裹长腿挺拔,骨相清冷,跟桑旎的眉眼果真是有几分相似的。
他张了张嘴,神色有些不自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吓着桑旎。
最后只憋出一句:“桑律师,你好,我是贺臣枭。”
“……贺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