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一下,“妈等了二十六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闻梵矜鼻子一酸,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好。我帮你一起准备。”
贺臣枭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熙熙,谢谢你。”
“谢什么。”
闻梵矜仰起头,冲他笑得又甜又媚,“要是这点忙我都不帮,以后怎么在你面前横着走?”
贺臣枭被她逗笑了,搂着她。
“行,你随便横。”
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轰鸣着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来,闻肆戴着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男人痞帅勾唇,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下巴一扬,冲着桑旎喊:“宝宝,我来接你了,上车。”
嚣张至极,又意气风发。
桑旎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身后的两人笑笑。
然后抱着三个大袋子走过去,刚要拉车门。
闻肆的墨镜往上一推,目光越过她,直接对上了站在她身后的贺臣枭。
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
一看到闻肆,贺臣枭的嘴角瞬间压平。
眼底那点温度嗖地散了个干净,脸黑得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哟,姐夫也在啊。”
闻肆语气阴阳怪气,故意把姐夫两个字咬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