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
自己等的就是这一天,等他的妹妹,终于能喊他一声大哥。
“对不起……”
桑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知道……”
“不用对不起,鸢鸢,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我们对不起你。”
贺臣枭声音低哑,“是哥来晚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妹妹。
“以后不会了。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
闻肆拎着两杯豆浆,三屉小笼包和一袋刚出炉的糖油饼,哼着小曲儿用肩膀顶开公寓门。
他今天心情好得要命。
早上在赛车俱乐部那帮人看他戴了戒指,起哄说闻少爷终于被嫂子收了。
他得意得不行,一路上油门踩得飞起。
就想着回来喂他家宝宝吃早饭,顺便再讨个早安吻。
结果一推门,闻肆僵在玄关,手里的塑料袋也掉在了地上。
只见桑旎两眼通红,满脸泪痕,正扑在人家怀里哭得肩膀直抖。
而被她扑着的那个人,竟然是贺臣枭。
他那个所谓的姐夫。
男人低头搂着桑旎,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动作轻柔得要命。
那张万年冷脸此刻写满了心疼和近乎保护欲的东西。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