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笑得慵懒随性,动作极轻地把项链绕到桑旎脖子上,扣好。
桑旎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鸢尾花,眼眶微微热了热。
“你今天是全场最漂亮的。谁都比不上你。”
男人又补了一句,带着点藏不住的骄傲:“当然,你素颜我也觉得最好看。”
闻梵矜在旁边听得扶额。
“行了你们两个,黏糊够了没有?再不走贺臣枭要杀到这儿来接人了。”
桑旎红着脸站起来,闻肆一把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冲闻梵矜挑了挑眉:“走,我要带我老婆去认亲。”
*
贺家老宅,主卧。
贺母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让造型师调整耳环的位置。
她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眉眼间能看出跟贺臣枭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柔和。
“妈,别动别动,马上好。”
二儿子贺辰嘉趿拉着一双拖鞋走进来,身上穿了件黑色衬衫。
扣子不系,领口还歪着,墨镜顶在脑袋上。
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刚从哪个酒吧被捞出来的劲儿,五官俊美妖孽。
他往梳妆台上一靠,顺手从果盘里捞了颗葡萄丢进嘴里。
“妈,今天您这造型比上次二姨那个寿宴还隆重。”
“怎么着,今天有贵客?”
“贵客没有,就一些宾客,以及和一家人聚聚。”
贺母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正经点?你领带呢?你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