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迈开长腿,大步走了过去。
贺辰嘉比他快,这小子直接一个箭步冲到贺母和桑旎面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想摸摸桑旎的头又怕唐突,最后只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咧着嘴傻笑。
“妹妹,我是你二哥!”
他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形象全无:“我靠,我真的有个妹妹……”
“我还以为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只有两个兄弟……”
桑旎被他这副样子弄得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了起来:“二哥……”
“哎,哎!”
贺辰嘉连应了两声,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又怕吓着她,硬生生蹲在原地没动,手还在抖。
“妹妹你别怕,以后二哥罩着你,谁敢欺负你,二哥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贺忱聿也走到了跟前。
他比贺辰嘉稳重多了,至少表面上稳重多了。
男人跟贺辰嘉一左一右,把桑旎围在中间,那双常年冷冰冰的眼睛此刻柔得不像话,满是怜惜。
“鸢鸢。”
他叫她的小名,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颤意,“我是你三哥。”
桑旎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五官深邃的男人,鼻尖一酸,轻轻叫了一声:“三哥……”
贺忱聿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忽然伸出双臂,把桑旎从贺母怀里接过来,抱进自己怀里。
“对不起。”
他声音闷在她发间,低得只有几个人能听见,“三哥来晚了。”
桑旎趴在他肩膀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味,跟大哥身上的冷香不一样。
她眼泪又飙了一颗,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三哥,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