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母的腿肚子开始打颤,嘴唇发白,哆嗦着。
视线越过贺母和闻梵矜,直直地落在桑旎身上。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时,桑父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满头是汗,西装领带都歪了。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看人脸色惯了,可此刻一瞧贺家三兄弟和闻肆那要吃人的眼神,腿肚子当即一软。
拉着桑母踉跄着就往前走了两步。
“旎旎……”
桑母嗓子发紧,声音带上了哭腔,“妈求你了,柔柔她是你妹妹啊。”
“她只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桑父也连忙点头附和,那张写满世故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啊旎旎,咱们养了你十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还是爸爸半夜背你去医院的,你都忘了吗?”
“你就帮帮你妹妹,跟你哥哥们和贺夫人说说情,柔柔她知道错了……”
他说着,竟伸手想去够桑旎的袖子,却被贺忱聿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挡。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冷眸扫过来,桑父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桑旎站在贺母身后,听着这些夹杂着旧日恩情与道德绑架的话,眼圈红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桑柔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推开桑母,冲着桑旎嘶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桑旎!你得意什么?”
“你以为你认了亲就了不起了?你以为贺家真把你当回事?!”
“你永远都是那个被抛弃的野种!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