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桑湛的鼻子,气得手指都在抖:“你管那叫疼她?买根糖葫芦那叫疼她?”
“刚刚我妹夫什么都跟我说了,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她一个人在国外那六年是怎么过的?!”
贺辰嘉的嗓音越来越高,厉声骂道:“她生病没人管,冬天连件厚羽绒服都没有,打工打到手起茧子。”
“当时你这个所谓的好哥哥在哪儿呢?”
“啊?你在哪儿!”
贺母听完这些话,浑身剧烈一颤,瞳孔骤然缩紧,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桑旎,那双刚刚还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六……六年?”
贺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鸢鸢,你一个人……”
她再也站不稳,踉跄着扑过去,一把将桑旎搂进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我的孩子,妈对不起你,妈来晚了……”
桑湛被贺辰嘉吼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不,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过得那么……”
“你不知道?”
贺辰嘉冷笑,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戾气,“你不知道她被你妈和你妹妹往死里逼?”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这儿装什么深情哥哥?!”
“我……”
桑湛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道声音漠然地插了进来。
贺忱聿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嫌恶:“桑先生。”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像刀子:“你刚才说,你心疼这个妹妹?”
桑湛一噎:“三少……”
“心疼一个人,是看着她被你母亲骂野种,看着她被你妹妹陷害,看着她被赶出家门,然后站出来说一句我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