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湛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惊恐万状。
“贺、贺总……”
他声音抖得听不见,“您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
贺臣枭扫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拨了个号。
男人身形高挑,量身定制的西服挺阔有型,五官高挺,下颌线利落,眉眼之间自带冷感。
“贺涵。”
电话接通,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明天开始,桑氏集团所有的合作方都给我断掉。”
“银行贷款催缴,股票做空。”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桑家从京市消失。”
桑湛听完这句话,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桑父已经彻底傻眼了,桑母尖叫一声扑过去:“贺总!”
“贺总您不能这样!我们家柔柔她还小……”
贺臣枭挂了电话,居高临下:“二十四了,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买单了。”
桑柔瘫坐在地上,脸肿得老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嘴里还在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桑旎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看着桑湛那张写满绝望的脸,桑父桑母摇摇欲坠的身影,以及桑柔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心疼。
只有说不清的空茫。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