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爸这记性。”
他红着眼眶,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红绒布盒子,打开的时候手还在抖。
“这是你快出生的那几天,爸亲手给你打的长命锁。”
桑旎低头看去,那是一把小小的黄金长命锁,锁面上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
“当时你戴着它拍了照,后来你丢了……”
贺父声音哽了一下,抬手抹了把眼睛。
“这锁爸收了二十四年,天天擦,就盼着有一天能亲手给你戴上。”
紧接着,他笨拙地绕到桑旎身后,小心翼翼地把长命锁戴在她脖子上。
“希望我女儿,以后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他念叨着,像在完成一个迟到了二十四年的仪式。
桑旎也流着泪,摸着胸口那把小小的金锁。
沉甸甸的,贴着心口。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只见贺臣枭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侧,掌心托着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莹白的羊脂玉镯,水头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鸢鸢,这是早该给你的。”
他声音低沉,“之前怕吓着你,一直没送。”
男人拿起玉镯,套进桑旎纤细的手腕,大小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大哥……”
桑旎看着手腕上那只玉镯,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