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贺家老宅,书房里。
贺臣枭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摞摞旧档案和泛黄的医院记录。
他熬了两天两夜,眼底全是红血丝。
书房的门被推开,贺父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到儿子手边。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熬成这样。”
贺父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鸢鸢昨天还说,大哥再不睡觉她要生气了。”
贺臣枭没抬头,手指点着一份文件:“爸,我查到了。”
贺父一愣:“查到什么?”
“当年临城医院的值班护士。”
贺臣枭终于抬起头,眸色晦暗,眼底凝着暗光,嗓音哑得厉害。
“她叫周秀兰,五十二岁,零零年就移民加拿大了,现在住在温哥华。”
贺父脸色一白,手猛地攥紧了杯子:“她……她知道些什么?”
“我让人找了她一个多月。”
贺臣枭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一开始她不肯说,怕惹祸上身。”
“后来我让人告诉她,鸢鸢已经回家了。”
“她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话,那孩子还活着,我就安心了。”
贺父的眼眶瞬间红了。
贺臣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几张照片和一封手写信。
“这是她写的信。”
贺臣枭把信递给父亲,“您看看。”
贺父颤抖着手接过信,展开,一行一行地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