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半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正在和贺母一起浇花的桑旎。
“阿枭。”
贺父转过身,声音沉得像山。
“这个团伙,必须端掉。”
“您放心,我已经协助警方在查了。”
贺臣枭站起身,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
“六姨的真实身份我已经有了线索,她现在可能还在国内。爸,您别管了,交给我。”
贺父摇摇头,走回书桌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这是你妹妹的事,也是贺家的事。我们一起。”
……
当天晚上,全家坐在客厅里。
贺臣枭把信的内容简化之后,告诉了所有人。
他没说得太细,怕贺母和桑旎受不了,但核心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桑旎当年被换走,不是因为贺家得罪了谁,不是因为有人故意害她。
而是一群仇富的疯子干的随机恶事。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贺母坐在沙发上,把桑旎搂在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的鸢鸢……”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怜的孩子,你受了多少苦啊……”
桑旎靠在她肩头,安静地听着,眼泪也一直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