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爷子说:“阿隽,爷爷老了,等不起了。你得成家,得让那帮人看看,商家还没倒。”
他没法拒绝。
但他心里堵得慌。
闻肆看商隽脸色不好,也不闹了,低声骂了句:“他们当年踩得最狠,现在又要靠你联姻去巴结那帮孙子?老爷子想什么呢。”
“各取所需吧。”
商隽语气凉薄,“感情不感情的,不重要。”
他说这话时,眼睛望着窗外,远处高楼的霓虹倒映在瞳仁里,碎成一片冷光。
傅司屿忽然开口:“你要是不愿意,没人能逼你。”
商隽弯了下嘴角,没多少笑意:“身不由己,傅哥。”
傅司屿沉默片刻,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闻肆拍了拍商隽的肩:“反正哥几个都在京市,天塌不了。”
“联姻那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呗,万一女方漂亮又可爱,指不定你就栽进去了。”
商隽嗤笑:“漂亮可爱的看不上我这种。”
“放屁。就凭你这张脸,全京市的千金都得排队。”
商隽被他逗乐了,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阿肆,你还是话多。”
闻肆嘿嘿笑:“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差点以为你死外边了。”
“忙。”
“忙个屁,忙着给资本当孙子吧。”
商隽没反驳。
他确实忙,忙到没什么时间想过去。
商隽被送出国那晚,身上只带了一个登机箱和两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