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宜。
我是不是早就该看见你。
她的身体好软,温温的,像一块暖玉,贴在他胸膛上。
让他那颗冷了很久的心,忽然跳得又沉又急。
商隽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像有团火从下腹烧起来,一路窜到喉咙口,干得发燥。
他脸色微变,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径直走进了浴室。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商隽仰起脸,水珠顺着喉结滚落,滑过结实的胸膛和绷紧的腹肌。
“操。”商隽低低骂了自己一句。
就这样还敢说爷爷胡闹。
你他妈不也挺想的。
洗完冷水澡出来,阮书宜还睡着,侧脸陷在枕头里,像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有一点小小的弧度。
商隽站在床边,用毛巾擦着湿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也弯了下唇角。
商隽,你完了。
你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
阮书宜醒的时候,意识还没完全清明。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
视线里先是一截深色的t恤领口,然后是凸起的喉结,再往上,是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微抿的薄唇。
是商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