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质低调,贵气,同时又自带几分令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感。
手指碰到她耳垂的时候,顿了一下,动作放得更轻了。
“耳朵都冻红了。”
男人低声说,拇指在阮书宜耳尖蹭了蹭,指腹温热。
阮书宜缩了缩脖子,没躲开。
商隽把围巾的尾端塞进她大衣领口里,又低头看了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像只小仓鼠。”
女孩巴掌大的纤瘦小脸锁在毛线后,越发显得稚气,因为生得白透,脸又小,气质干净。
“你才像仓鼠。”
她闷声回了一句,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软绵绵的。
商隽笑出声,伸手捏了一下她被围巾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
阮书宜瞪他,可眼睛里全是水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一双乌亮的杏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可爱得很。
商隽看着她,笑意慢慢收了,眼神变得很柔,单单是看着她,都会觉得心被充盈的满足感。
他抬手,掌心覆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阮书宜。”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干嘛。”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商隽没回答,只是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垂上蹭了一下。
“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
他低声说,沉静的双眸看着桑枝,微微抿动唇角,似是不明显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