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点鼻音。
“嗯。”
“你混蛋。”
商隽低笑了一声,震得她后背发麻。
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嗯,我混蛋。”
阮书宜想翻身瞪他,刚一动就嘶了一声,腰酸得厉害。
商隽立刻察觉了,手掌贴上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疼?”
“废话。”
“我的错。”
他语气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手指在她腰窝处打着圈,“下次我轻点。”
“没有下次了。”
“好,没有下次。”
他嘴上应着。
“你……别碰了。”
“不碰了。”
阮书宜闭着眼,心里那点别扭慢慢散了。
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没那么生气了。
从平安夜留门缝开始,从初雪那天他站在楼下冻得鼻尖通红开始,她就已经在一点一点地,把那扇关上的门重新打开了。
昨晚的酒只是个借口。
她借着醉意亲了他,借着醉意说了那些话,又借着宿醉赖在他怀里不肯走。
说到底,是她自己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