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了,你拉着我就往学校后门的小旅馆走,我说温子衿你清醒一点,你说……”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靳南你别废话,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温子衿感觉自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从耳朵尖到脖子根,滚烫得像被人浇了一壶开水。
“那是酒话!酒话能算数吗!”
“酒话?”
靳南挑眉,目光终于落回她脸上,眼里那点笑意深得几乎能把人溺进去。
“行,那不说第一次。说第二次,我腿受伤那回,你以照顾伤员为名搬进我公寓……”
“我是去照顾你!你腿断了!”
“对,我腿断了。”
靳南点点头,语气极其诚恳,“所以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平任你*。”
温子衿:“…………”
他顿了顿。
“你那天晚上是自己钻到我被子里来的,还记得吗?”
温子衿的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锅粥,各种颜色的烟花噼里啪啦乱响。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