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没回答,只是走到床边,把那两只天鹅拆了。
然后从柜子里抱出四个枕头,一个接一个,竖着排在床中间,排成了一道整整齐齐的长城。
“三八线。”
他拍了拍枕头墙,“左边你的,右边我的。越线算我输。”
温子衿抱着胳膊,狐疑地打量那道枕头墙:“那越线怎么算?”
“越线的人。”
靳南挑眉,“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行!”
温子衿一口答应,“你可给我记住了!”
*
晚上十一点,台风越刮越猛。
温子衿缩在床的最左边,背对着那道枕头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跟个蚕蛹似的。
她睡不着。
不是因为认床,是因为身后那个人。
明明隔着四个枕头,她却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吸声,感觉到他翻身时床垫轻微的下陷。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响。
窗外忽然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雪白。
紧接着,轰隆隆!
一声炸雷,震得落地窗都在嗡嗡作响。
温子衿浑身一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把脑袋死死埋进被子里。
她这辈子什么都不怕,蟑螂敢踩,鬼片敢看,蹦极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