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他握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了枕边。
温子衿被吻得晕头转向,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你……你这六年,真没找过别人?”
靳南撑起身看她,眼底的火苗晃了晃,忽然低低地笑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心那么狠。”
他俯身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气音又烫又哑,“我这六年,连梦里都是你。醒来还得自己去冲凉水澡。”
温子衿脸烧得几乎要炸开:“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
靳南拉着她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腰腹间那一块紧绷的皮肤上,烫得她指尖一缩。
“第一次是你,后来每一次……也都是你。你不负责,我就自己来。”
他低头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字地磨:“宝宝,现在人在这儿了,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被子被拉过头顶。
家居服的扣子,不知道是谁先解开的。
卧室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急促到平缓,又从平缓到急促。
温子衿后来不记得自己哭了多少次,也不记得靳南在她耳边说了多少骚话。
那些话她平时听了会骂他不要脸。
可那个时候,她只是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任由他把自己从一个浪头推到另一个浪头。
到后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