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托盘放在床头,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早,宝宝。”
温子衿浑身一麻,被这声宝宝叫得头皮发紧。
从枕头里探出半张脸瞪他:“……谁是你宝宝。”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还一直喊……”
“闭嘴!!!”
温子衿一把捂住他的嘴,动作太猛,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上一片星星点点的红痕。
靳南的目光往下一落,眼神暗了暗,喉结滚了一下。
温子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
“靳南!你丫是属狗的吗!!!”
她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到下巴,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双气鼓鼓的眼睛:“我今天还要上班,我怎么出门!”
靳南想了想,认真道,非常贴心地建议:“那就请假。”
“请什么假?”
“婚假。”
温子衿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
最后,她还是围着丝巾去上班了。
一条爱马仕的丝巾,是靳南从他那两个二十八寸行李箱里翻出来的。
温子衿严重怀疑这男人早就预谋好了,连作案后的遮掩工具都提前备齐了。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一脸严肃地给他立规矩。
“靳南,我跟你说好,咱俩的事,暂时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