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温子衿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立刻搭上来一只手臂，把她捞了回去。
“几点了……”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
靳南的声音贴着她后颈，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反正没人敢催我们。”
温子衿想起来了，昨晚他真给她请了假。
她的手机里大概已经炸了锅。京念的未接来电，小杨小心翼翼的问询，可能还有工作群里一堆@。
但这些念头很快被他蹭过来的鼻尖打断了。
“醒了？”
靳南下巴搁在她肩窝，手不老实地下滑，“那再来一次。”
“滚。”温子衿拍开他，“我腰还酸着呢。”
“那我给你揉揉。”
男人的手掌立刻贴上来，力道还真像那么回事。温子衿刚想夸他，就发现那手越揉越往上，越揉越偏。
“……靳南，你往哪儿揉？”
“哦。”
他面不改色，“手滑。”
温子衿无语地扭头看他，正好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眼。晨光里，他整个人慵懒得像只刚吃饱的猫。
“你昨晚是不是憋了六年的账，一次跟我算清了？”
靳南想了想，认真摇头：“没算清。”
“？”
“还差很多。”
他凑过来，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低声道，“温总监，你欠我的，按天算，一天一次，你还得还我两千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