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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温子衿很快发现,事情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
首先,靳南最近太忙了。
忙到中午十二点到一点的方案讨论时间连续取消了三天。
其次,他总是背着她打电话。
有一次温子衿从卧室出来,看见他站在阳台上,压低声音说着什么,看见她出来,立刻挂了电话,表情镇定得过分。
“谁啊?”
“……客户。”
男人白衬衫,黑西裤,定制的矜贵面料不留褶皱,量身剪裁的版型也贴合他一米八八的身高。
纽扣解了两颗,露出锋利的喉结和半截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晚上十一点的客户?”
“海外的。”靳南面不改色,“时差。”
温子衿眯起眼,没说话。
再后来,她发现京念最近也神出鬼没的,约她吃饭总说没空;她妈打电话来,说两句就挂。
语气还格外慈祥,慈祥得像在看一只即将出栏的羊。
最离谱的是小杨。
有一天温子衿去仓库找器材,推开门,就看见小杨和摄影部另外三个同事,围着一堆东西窃窃私语。
看见她进来,四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哗啦一下用一块大白布把东西盖住了。
“你们在干嘛?”
“没干嘛!”小杨冷汗直流,“盘点库存!”
“盘点库存要盖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