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足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揉搓过去都是柔软有弹性的,温子衿又痒又麻。
温子衿下意识绷了一下脚趾。
靳南握着她的足弓,似真的不解,无辜抬眸问:“怎么了?老婆。”
他手本来就大,同她足长一样,大手握着她足弓,完全把她的脚包在手里。
男人的脸贴得很近,俊眉朗目,眉毛睫毛漆黑,浓郁根根分明。
作为底色的肤色干净冷白,灯色朦胧,感觉他在勾引她。
淡粉色的唇,上唇薄过下唇,利落轻逸的弓形线条分明,很性感也漂亮的弓唇,两侧唇线收敛的弧度是微凹的。
温子衿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尖发颤,脚趾蜷得更紧了,偏偏嘴上还要硬撑:
“没怎么……就是你手太糙了,搓得我疼。”
“糙?”
靳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骨节分明,连薄茧都没几个的手,又抬眼看她,慢悠悠道:“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晚什么都没说!”
“说了。”
“你说,靳南你的手好烫。”
温子衿浑身一激灵,脚一缩,哗啦一声,溅了他一脸水。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挂在睫毛上,又滴落在他的锁骨上。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不是故意的。”温子衿小声道。
“嗯。”
靳南抬手抹了把脸,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重新握住她的脚,放回水里,“踢得挺准,再来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