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靳南准时打来视频,开口第一句就是:“老婆,今天是我当你男朋友的最后一天,有什么遗言?”
温子衿笑得在被子里打滚:“你才遗言,大喜日子你说什么遗言!”
“那换个说法。”
他在屏幕那头,靠在床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明天以后,你就是我合法的老婆了,后悔还来得及。”
“我后悔有用吗?”
“没用。”
他理直气壮,“我已经把民政局的门给焊死了。”
两个人就这么东拉西扯,聊到凌晨两点,谁也舍不得挂。
最后还是温子衿迷迷糊糊睡着了,手机掉在枕头边。
屏幕那头的男人看着她的睡脸,看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晚安,老婆,明天见。”
然后挂了电话。
所以现在,温子衿顶着两个黑眼圈,被化妆师用了整整三层遮瑕。
*
上午九点,接亲的车队到了。
楼下一溜排开十八辆贵得离谱的轿车,有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幻影,法拉利,等等。
车头扎着红绸和白玫瑰,阵仗大得整个别墅小区的大爷大妈都出来围观了。
“哎哟,这谁家闺女出嫁啊,这么大排场?”
“老温家的,就那个拍照的姑娘!”
“啧啧,新郎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