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妄从她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随你更好,一个眼神,我就上钩。”
梁知愉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某个周五晚上,梁知愉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一条朋友圈。
是温子衿发的。
照片里靳南正蹲在地上给女儿温暮系鞋带。
配文是:“我家这位虽然嘴欠,但该干的事一件不落。”
梁知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屏幕怼到京妄面前:“你看看人家。”
京妄正靠在另一头看文件,闻言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屏幕上扫过,又落回文件上。
语气淡得像白开水:“靳南?他系个鞋带你就羡慕了?我上周还给你系了鞋带。”
“你那是系鞋带吗?你那是趁系鞋带的时候摸我脚踝。”
梁知愉把手机收回来,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态度。人家靳南发朋友圈了,你呢?”
“你朋友圈上一条还是去年转发的京氏集团财报。”
京妄翻过一页文件,面不改色:“我不喜欢秀恩爱。”
“……”
梁知愉气得把抱枕砸在他腿上。
京妄挨了一下,终于放下文件。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卷了两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到欠揍的斯文。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把她从沙发那头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文件举到她面前:“来。”
“帮我看看这份并购方案,第三页那个估值模型我算了两遍觉得不对劲,你帮我复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