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还是那副淡淡的调子:“跟。”
就这么一个字,连个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后来梁知愉问他为什么之前一直不答应,京妄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地说:“我在等你先开口。”
“我开口的话,显得我太主动了。”
梁知愉气得三天没理他。
第四天被京妄堵在宿舍楼下,手里拎着她爱吃的桂花糕,语气平淡而笃定:“别气了。以后我主动。”
这话他倒是一点没食言。
婚后这么多年,他嘴上从来没一句好听的,但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
她半夜想吃城南的馄饨,他二话不说开车去买。
她来例假肚子疼,他提前三天就把红糖姜茶备好了放在床头。
她跟闺蜜出去逛街刷爆了卡,他连短信都不发一条,只是默默把额度调高了。
此刻他把她按在床沿上亲了一会儿。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扔到她怀里。
梁知愉打开一看,是一对耳钉,翡翠的,水头极好。
跟她去年在拍卖会上多看了两眼的那对几乎一模一样。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京妄语气轻描淡写:“上个月去港岛出差,顺便拍的。”
“本来想等结婚纪念日再给你,但你今晚闹得我心烦,提前给了。省得你老拿我跟靳南比。”
梁知愉把耳钉攥在掌心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嘴上却还要嘴硬:“什么叫闹得你心烦?我那叫合理诉求。”
京妄俯下身来,嗓音低哑而认真:“行,合理诉求。那我现在也提一个合理诉求。”